“好是好,”西里斯靠在椅背上,“就是又要写作业了。”
大家笑起来,气氛轻松了一些。
列车越开越快,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,变成树林,变成偶尔掠过的村庄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
他们聊着暑假的事,西里斯说他悄悄和雷古勒斯出去玩了,詹姆斯说他在魁地奇杯上大出风头,莉莉说她帮邻居家的小孩辅导功课,莱姆斯说他读了很多书,彼得说他养了一只新的宠物。
西弗勒斯和汤姆没怎么说话,只是听着。
但他们的目光,偶尔会落在车厢门上的玻璃上。
透过玻璃,可以看到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中午过后,列车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。
这不是常规停靠站。
窗外是一个偏僻的、看起来很久没人用过的站台,杂草从木板缝隙里钻出来,候车室的窗户破了好几块。
车厢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故障吗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西弗勒斯站起来,走到窗边往外看。站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,穿着黑色长袍,戴着银色的面具,正挨个车厢检查。
他的心一沉。
“汤姆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汤姆已经站到他身边,看着窗外,脸色也变了。
食死徒。
在霍格沃茨特快上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,越来越近。隔壁车厢的门被拉开,然后是一阵骚动,有人尖叫,有人哭喊,有男人粗鲁的呵斥声。
“……纯血?证明呢?”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