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有意见。
数据中心里的气氛，从这一刻开始变得热闹起来。
“你，以后就叫陈山！是我弟弟！”
“你叫周末！以后跟着我！”
“你叫王岩！记住，你是王岩，不是任何人的影子！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数据中心回荡，一个个镜像拥有了自己的名字，自己的身份，自己的……归属。
李锐站在全息屏幕前，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张安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你觉得，这些镜像能在对战结束后活下来吗？”
张安沉默了片刻，眼中数据流转。
“按照战场规则，镜像文明的所有镜像，在对战结束后都会被回收，重新变成无意识的本源碎片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规则从来没有处理过‘替换成功后又加入敌对文明’的情况。
再加上如果张指挥成功突破到仙人境，激活新特性，会得到什么新的权限……”
“所以，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好。”李锐咧嘴一笑，“不知道，就意味着有机会。”
在两人的注视下，这支由两千多名指挥官组成的探索队，全都认亲成功，并三三两两的走出数据中心。
当所有人都离开后，李锐转身看着面前的全息屏幕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目光落在那张，根据两千零一人描述拼凑出的镜世界地图上。
镜海、镜河、镜山、镜陆。
四个区域，四种颜色，四种截然不同的“免疫反应”。
“刘能他们进不去了。”张安站在他身旁，声音平静，“你觉得选谁、选多少人，去执行第二次探索？”
“还是……直接进行全面探索？”
李锐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手指停在全息屏幕上镜海的位置，那个被红色圆圈标记的核心触发区域。
过了好一会，他才眼神一闪，有了决定。
“不，先派两名速度型铸剑者，先打探一下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