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最坚定的态度。
她知道,一旦自己开口,就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可那个真正的理由,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眼看气氛就要陷入僵局,苏云芷适时地站了出来,柔声打着圆场。
“好了好了,你看你,一回来就说这些,孩子刚考完试,压力也大,让她先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“有什么事,咱们晚点再说。”
沈星苒如蒙大赦,冲着母亲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低着头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客厅里,只剩下夫妻二人。
苏云芷走到丈夫身边坐下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,嗔怪道:
“你也是,干嘛老是在孩子面前提燕北的事?她现在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,上江南大学又怎么了?”
“你自己不就在江南大学当教授吗?离家近,我们还能多照应照应,多好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沈毅长叹一口气,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,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这孩子什么性子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她不是那种会因为离家近或者远,就轻易改变主意的人。”
沈毅能有今天的学术地位,脑子差一点都走不到今天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件事背后不寻常的味道。
“她突然不想去燕北了,肯定不是她自己的主意。”
沈毅的眉头紧紧锁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为人父的担忧。
“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外人的影响,所以现在才有了这种抗拒的心理。”
苏云芷看着丈夫这副“老父亲式焦虑”的模样,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要是想直接说是许琛那个小伙子影响的,你就直说,拐弯抹角地做什么。”
她没好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