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一愣,宋文悦当场反驳,“你个庸医!我明明是被人下了药。”
姚氏一拍案几,厉声道:“你当真觉得她身体健康?那为何一直以来都无法受孕?”
府医不慌不忙的拱手:“原来大夫人问的是这个,宋姨娘确实有碍子嗣,应是服用过大量的红花。”
“那你还说她身体康健?”姚氏恼怒的问道。
“大夫人明鉴,有碍子嗣和身体康健并不冲突,在下以为请的是平安脉,不算说谎。”府医狡辩。
时年险些笑出来,尼玛,人才啊!当个大夫屈才了,应该做御史,无理辩三分。
“可能调理?”孟氏问道。
府医摇头,“在下无能,宋姨娘服食的红花量大,且时日颇多,已回天乏术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孟氏摆摆手,并没有怪罪的意思,在大户人家当差的人,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你不问,他就当不知道,还真怪不得人家。
府医一听,赶紧行礼告退,自己这是躲过一劫啊,不走等啥呢?
“婆母,你可要给悦儿做主啊,姜氏这是害了她一辈子,这个毒妇!”姚氏假惺惺的哭了出来,心里想着,最好能把姜家的婚事给搅黄了!
宋文悦也跟着哭,比起姚氏,她哭的真切多了。
“曾祖母,祖母指的是谁?”时年突然问道。
谢泽两任妻子都姓姜,这得问清楚不是?
“自然是姜青瑶那个毒妇!”姚氏看着时年,有迁怒的情绪。
“祖母慎言!”时年冷声道,“亡母已故,没有证据的事,恐难服众!”
“证据?不是她还有谁?那时候,就她们俩斗得最凶!身为正妻,嫉妒成性,连个妾室都容不下,我说的有错吗?”
姚氏似乎找到了宣泄口,把对姜青瑶的不满都发泄到时年身上。
“既然祖母如此大度,为何也容不下祖父的妾室呢?祖父已年近半百,却只得父亲一个嫡子,妾室均无所出。
孙儿是不是也可以认为,是祖母容不下?”时年一个回旋镖,扎在了姚氏的肺管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