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院开一处侧门,既不会疏远,又不显得拥挤。我和你们娘跟着老大一家住中院,老二和老三住两边。
我已经拜托你们大伯留意田产买卖事宜,以咱们目前的现银,还能再置办六十亩上好的水田和十亩桑田。
加上族里归还的三十亩,都全做公中的产业。以后,你们兄弟自己置办的产业算做私产,不必交到公中。
你们可有意见?”
众人都摇头表示没有。
如今新朝刚立,战乱后人口锐减,不足前朝鼎盛时期的一半,物价也低。
以前一亩上好的水田至少要8两银子,如今同等的水田只要3-4两银子。
等人口数量上升后,物价也会回升,所以这个时候置办产业是最划算的。
时年有银子,可他不能就这么拿出来,所以,必须给自己的银子找个合理的出处。
一转眼,陆家回到松陵已有五个月,房子已经盖好并搬了进去,孩子们也顺利进入族学读书。
陆老头计划的产业也一一实现,算不得大富大贵,但也是小富之家。
陆丰年和陆满年夫妻每家还开出十亩荒地,只有时年半点不着急,每天县里、码头的闲逛,看的陆老头夫妻心急不已。
觉得他有点不务正业,以前在澶州的时候,还知道打猎贴补家用,如今倒像个纨绔。
这天陆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,把他叫到跟前,问道:
“老三,你大哥二哥都知道去开荒,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?听学堂的夫子说,笙儿和箫儿都是读书的好苗子,将来定会走科举之路,你这个爹怎的就半点不着急?”
陆老头知道他机灵、有头脑,正因为如此,才怕他走错路,影响两个孩子科举。
“爹,放心吧,我肯定不会影响两个孩子的前程,最多半个月就会有结果。”
时年没想去开荒,种地能赚几个钱?但他也没想过经商,商籍不能科举。
所以,他和县里的丝绸大户搭上了线,用两个染料方子入股十年,拿四成红利,十年后只供染料,不分成。
再有半个月就是年底结算红利的时间,再用这些银子置办桑田、茶园,实现财富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