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这种东西来得太过于突然,
像一场没预兆的雨,淋湿了整个人。
……
几分钟后。
苏牧拉着夏岚岚走出了扫把间。
两人十指紧扣。
走进了被无尽黑暗包围的长走廊。
按照探险路线。
他们将要从这里穿过两间废弃教室,最后到达学校的后山。
透过破碎的窗户。
惨白的月光洒在满地狼藉上。
破旧的课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墙壁上全是斑驳的涂鸦。
头顶那盏布满蜘蛛网的白炽灯。
毫无预兆地亮起又熄灭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苏牧停下脚步。
他看到了走廊尽头。
站着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。
长发披肩。
背对着他们。
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正在低声哭泣。
呜呜咽咽的哭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灯光又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