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干咳两声,觉得嗓子有点发干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但这种场面,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。
给女顾客做上门按摩,顾客仰面朝天死盯着技师看,眼神还拉丝。
这谁顶得住。
更要命的是身后。
那个穿着唐装的老头廖修齐,正死死盯着苏牧的后脑勺。
两只老眼瞪得像铜铃,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护犊子的老水牛。
那目光锐利得能把苏牧的脊梁骨戳出两个透明窟窿。
只要苏牧的手敢往不该放的地方偏哪怕一毫米。
这老头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跟他拼命。
苏牧深吸了一口气。
转过头。
没好气地看着廖修齐,翻了个白眼。
“老头,你能不能往后退两步?”
“你这大喘气全喷我脖子上了,热乎乎的怪瘆人的。
“我这上个钟还得被监控。”
“我怎么发挥我精湛的手艺?”
“能不能给咱们技师一点最起码的尊重?”
廖修齐本就憋着一肚子火。
他堂堂廖氏集团董事长,江城商界跺跺脚都要引发八级地震的人物。
这么多年,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,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廖董。
今天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、满嘴跑火车的野按摩技师给训了。
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脸色铁青。
伸出颤抖的手指,指着苏牧的鼻子。
“我盯着你,是怕你这毛头小子不知轻重,给我太奶奶按疼了!”
“我警告你,你给我放尊重点!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!”
“你眼前的,可是我们廖氏集团最德高望重的长辈,是我们廖家的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