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不应该在这时候闹矛盾。"连晋此时恨透了这个冰冷对待自己的白芊红。
"礼尚往来嘛!"白芊红微微一笑,"要么我去外面接人,你可以随意发泄你的仇恨;要么我留下来帮你,但该怎么控制关键人物,得由我说了算。"
她甚至挑衅地伸过脸,用一种冷艳魅惑的眼神看着连晋:“你总不会以为,侯爷经手的女人千千万,却不敢碰我分毫是因为我有多能办事吧?”
连晋神色阴沉地咬牙切齿,但白芊红依旧是一副蛇蝎美人的自矜且不容妥协。
"好!"
最终还是连晋妥协了:"那就由你来负责控制李爱——事后我们一起控制韩沥!"
就在白芊红点头赞同的同时,县寺远处突然传出一声悠扬的马嘶声。
"刚刚正说着韩沥呢,韩沥就到了。"白芊红换了句话,随即看向连晋,"我需要回到县尉官房屏蔽一下吗?免得……你说我和他有勾结的嫌疑。"
"恰恰相反。"连晋走出大案前,对白芊红说道,"如果要证明你没有和韩沥有勾结,不应该正好是在我面前,看看他见到你时是个什么样子吗?"
"那就见呗!"白芊红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紧接着,两人共同站在一起,看着一个垂头丧气、走一步叹一声的玄袍青年弓着身、手放到后背,像个失意青年一样走进了县寺内。
在通过微微点头的动作回应各县吏的请安之后,就来到了县令官房。
一抬头,见到两人,挺随意地给白芊红打招呼道:"呦!白姑娘,月余不见,又过来给连县尉打下手了。"
"也不算,刚刚从雍城出差回来。"白芊红随口胡诌了一句,"刚巧到了这里,在不急着回咸阳的情况下,顺便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早上再走。"
"噢……"韩沥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"那您随意。"
韩沥说完也准备不管不顾地往后宅走了。
但连晋却在韩沥准备越过自己时,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:"不知道,韩沥老弟你和国君同车,得了些什么赏赐呢?"
"赏赐?"韩沥不明所以地抬起头,"我坚守原则,不去迎驾,本就是罪——你觉得……他与我同车,是准备封赏我啊?"
"难道不是吗?"连晋嗤笑一声。
"晚点死罢了。"韩沥没好气地说道,"大王是金口玉言地说了——从雍城回来再处置我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甮管什么理由,都不可能姑息的,起码得免职候命一段时间。"
"那是谁自讨苦吃,又是谁自寻死路呢?"连晋冷哼一声,但也没过多幸灾乐祸,"但这不正好证明他对你的看重嘛!不尊大王多大的罪名啊,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。"
"我好歹还有用,要不然也死定了。"韩沥并没有骄傲,"反正我这种人确实不适合官场——哎呀,好心好意帮他做事,他还不领情,欸——为这种事回来撤我的职,唉。"
说罢正要走,突然对连晋说道:"你还是代县令,今天还是你管事——我心情不好,不想处理正事,也不想被打扰,不然我怕我会发无名火。"
"辛苦了,连县尉。"
韩沥拍了拍连晋的肩膀,随即看了看白芊红:"以后回咸阳闲得没事干再找芊红姑娘叙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