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此我绝不能给任何人虚假的希望和未来。”
白亦非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见。
“哼,视己为器,视人为人……难怪让她最近如此倾心于你。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、近乎有趣的东西。
韩沥却不在意地摇了摇头。
“无非觉得我手段轻,加上看似给她自由而已,但实际上,我的手段一样阴。”
他看着白亦非,对自己驱魅道。
“但我要去咸阳了,时间会纠正她的,而我要面对吕不韦和嬴政的双重搅扰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词句。
“非叔,我希望得到你的投资。”
白亦非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你希望我给你什么?”
他没想到,这个时候,韩沥还能找自己拉投资,但他也确实愿意给。
韩之昌平君,不好走,如果不是韩沥有异军突起的本事,韩国现在根本插不进去秦廷的中央,所以投资是必须的。
韩沥却一脸迷茫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打算找将军要走白凤,再从流沙那里撬走一个弄玉,这样我算带走两个人在咸阳不至于一点人都没有。”
“弄玉?这个人……是流沙的?还是百越的?”白亦非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。
那个曾经被他带进府里、却又侥幸逃出、还带走了一只蛊母的女孩,在他脑海里留下了印象。更别提她那个罕见的火雨玛瑙配饰了。
“我只知道她称紫女为姐姐,我也只知道她挺喜欢带着一个火雨玛瑙配饰——音乐才能好,而且有不错的直觉。”韩沥尽可能把他应该知道的信息说一下,“好像有段时间不见她了,但有段时间她又出现了。”
白亦非的目光在韩沥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哼!你去吧。”
他挥了挥手,像赶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韩沥拱手行礼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靴子踩在织花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白亦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据说你给我表妹介绍了一门灰产生意?你还亲自进了宫,见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