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舞者一边蹲着跳一边手舞,另两位掠阵的舞者就像一个军官和哨兵一样来回踱步,护卫着中央舞者。
中央舞者达到极限后,跳起来站着向舞台行礼,随即三位舞者回归队伍。
铁坊不允许木坊出手,直接派出一人,用牢不可破的膝盖作为支点,像圆规一样转着圈跳。
转了三周半,铁坊舞者也只能站起身,回归队伍。
木坊也不甘示弱地跳出一人,在空中劈叉跳,不断地跳,吸引所有人目光。
稍微停歇,又有一人不断地在空中转着圈跳舞。
此消彼长,争奇斗艳。谁也不服谁,但每个人都愿意用真本事去让对方服。
“这叫什么舞啊?!”焰灵姬已经目不转睛了,但她还是能向韩沥问出话来,因为她感觉膝盖在幻痛。
事实上,上层包厢的人,都感觉自己的膝盖在隐隐作痛。
甚至,在更高高处,还有血衣侯白亦非、墨鸦和白凤在各自的隐蔽处藏着。他们也看得入迷,但也不得不摸着自己的膝盖——跳舞的人真狠啊,膝盖不痛吗?
但他们所有人痛着痛着又特别想看。太欢快了,又太有竞争性了。他们只能痛并快乐着。
“噢,你可以叫它孙膑快乐舞。”韩沥无所谓地说了一句,“也可以叫它蹲舞。”
“噢,孙膑快……”焰灵姬刚说完一半,就瞪大了眼睛,直接拿左手捂住嘴,压制住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声。
但为了报复韩沥,她直接扭着韩沥小腿上的软肉使劲扭。
“唔……”韩沥只能忍着疼,非常痛苦不堪地看着整个节目。
此刻,节目的尾声,刚好是一个人在连续不断地跳旋子。
而这也正式到了《士兵之舞》的尾声。
节目总算演完了。
韩沥伸了伸腿,无奈地指了指焰灵姬,随即准备上去——因为怪不得任何人,是他自己主动开启地狱笑话的。
还得经常上去看看那帮贵族。
焰灵姬也默默忍住笑,面无表情地跟随韩沥——这真怪不得她,是韩沥自己先挑起来的。
——
“弟弟啊……”韩非难受地摸了摸自己的膑骨,“你的《大河之舞》好看,你又把这舞给切割了。现在这个叫什么舞?”
“《戎者之舞》。”韩沥把士兵之舞用个战国人听得懂的词改了一下。
“挺有两军对阵的风采的……可这个人数也不少啊?”韩非闷着脸看着韩沥,“怎么这个就不删减了?”
“因为这个纯男的。”韩沥给了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