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多年后还能再见。”
他一口饮尽,然后把杯子递还给弄玉。
“好了。做好你的代表,去参加完婚礼。别再来打扰我了。”
说罢,他转过去,继续站岗。
弄玉看着他的背影。
那张清丽的脸上,有一种复杂的、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表情。
她握着两个酒杯,站了一息。
然后转身,回到宴席。
韩沥靠在门柱上,看着飘落的雪。
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:
下一个究竟是谁要找自己喝酒?
今天一定有人想把自己灌醉。
这是韩沥“总有刁民想害朕”的警觉。
虽然他也不完全拒绝就是了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沉稳,有力。
韩沥没回头。
等到来人站到他身侧时,韩沥转头一看。
正是卫庄站在他旁边,递过来一杯酒。
韩沥无奈地接过。
卫庄没有立刻喝。
他看着韩沥,那双灰色的眼眸里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“他们每个人,估计都会谢你的时候怨你。”
他举起酒杯,对着韩沥敬了一下。
“但我觉得,能算出全员生存的局,比什么都强。”
说完,一口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