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韩沥听懂了,因为这是阴阳家的禁忌,但韩沥从始至终都知道。
焱妃。
那个曾经是东君、现在是燕太子妃的女人。
那个有能力杀人的女人。
“那自认倒霉不就行了呗。”
他更加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事情还没发生,你就不应该管。事情发生了再说,做人要乐观豁达一点。”
月神看着他。
那双紫色的眼眸里,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绝望的东西。
“呵……”
她失笑了。
一种极度崩溃下无语的笑。
韩沥也没有办法——阴阳家这次是自己找上门来的。
你们没从我这里得利,没从我这里得名,结果我一旦出事,会得一身脏——那干嘛来惹我呢?
这一点都不关我事儿——因为我从不主动出手。
而沉默在正堂里蔓延。
烛火在跳动。
窗外的雪,还在下。
然后她开口。
那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雪花。
“沥公子,你有家吗?”
韩沥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然后他看着月神,那张年轻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奇特的、近乎迷茫的表情。
“艹!”
他说。
那声音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坦诚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