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世道商人的地位既高也不低——至少有不止一位贵族被商人整破产过。
“六四……是看在红莲是最受宠的公主的面子上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:
“韩沥当年在商界最出名的事情,就是第一次和翡翠虎做交易,就能定三七开。”
“这也算成名?!”
张良愣了。
他是真的第一次知道这件事。
紫女点了点头。
“很成名了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什么:
“第一次跟翡翠虎那种人谈生意,能谈出三七开——那不是生意,那是保命。”
韩非沉下声音:
“而且这应该是十年前,至少几年前的时候,沥弟跟翡翠虎谈判的结果。”
“这么小年纪,就会让了?!”
张良只感觉惊悚。
让——这个词他听过无数次。温良恭俭让,儒家的五德之一。
但他从没想过,“让”可以这样用。
不是退让,是算计。不是示弱,是布局。
紫女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看着红莲,问了一个问题:
“现在韩沥跟翡翠虎在共同项目上的占比是多少?”
“每个项目七三开。”
红莲恰好知道。
“每个项目?!”
紫女再确认一遍。
红莲点头。
紫女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