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,令她痛苦不堪。
风女上前抱着她,轻声宽慰:
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“我们来自圣地,这位顾大人更是嫉恶如仇,根本不会畏惧善溪学坊院长。”
少女泪水止不住,嗓音颤抖:
“是.....是司马院长!”
顾临面色森然。
天理难容的畜生!
陆续有少女醒来,一一想起那段恐怖的记忆,她们当时撕心裂肺的求饶。
“顾大人!”风女眼眶泛红,哽咽道:
“还有不少受害者。”
顾临语调冰冷:
“你们继续调查。”
“诸位捉刀人,随我前往善溪学坊!”
......
晌午。
豫春郡府东街。
坐落了一座占地几百亩的学坊,上书“以善育人、溪润文脉”八个遒劲有力的大字。
学坊广场,一位身穿青衫的六十岁老人坐于蒲团,手持卷轴,正在向数百优秀学童们注疏解经。
“院长,东寺獬豸服率领下辖捉刀人造访学坊。”
一人前来禀报。
司马惟放下卷轴,慢悠悠起身。
依照礼仪,自己得亲自迎接。
半盏茶后,司马惟率领学坊教习远远迎接。
可一见到来人,司马惟表情顿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