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州这人也太没有契约精神了吧?
“他说好不告诉你的。”
理直气壮还带点指责的语气差点给京时延气笑。
“云昼,你腰杆好像挺硬。”
好像是有点理不直气也壮的意思。
云昼摆了摆手,“我昨晚太困了,忘记了。不让文州告诉你是怕你多想。”
“我昨晚跟听序哥真没说什么,他要离开京市了,跟我告了个别。京先生,我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她眼神过分诚恳。
这双清润盈盈的眼不知何时不再避开他的目光,每次直直迎上来,总会令京时延心头一动。
让他不疑那句“绝不背叛”。
再别扭的心也能融化在她雾气靡靡的眼睛里。
京时延眼眸深晦,“不许叫他哥。”
云昼哑然,“我是跟着棠棠那么叫的。”
京时延的手落在云昼的发尾,带着婚戒的手将一缕发丝层层圈绕,他声音低哑,带着霸道:“以后不许叫。”
他好像是在吃醋吧?
云昼如果再聪明点,她知道此刻应该乖巧认错,不让一个早就存在于过去的人对他们现在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。
可惜,陷入爱中的女人不够聪明。
她因为找到了京时延可能是喜欢她的一点蛛丝马迹,而眼睛星亮。
她享受京时延这一刻的占有欲。
云昼将脸主动靠近京时延的肩膀,“我不叫了。”
京时延的吻落在云昼的发端,“云昼,别再喜欢他。”
他一夜未睡。
想来想去,再度自洽。
她不会爱上自己。
起码,也不能爱上别人。
只要她不爱黎听序,只要没有新的人住进云昼心里。
那么这样的生活,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