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自招。
他原本还纳闷云昼为何忽然对京文州的事好奇。
心里想着当初云昼将他认作京文州的事,还跟自己怄了会儿气。
没一会儿,云昼就找借口上楼了。
芬姨那时候锅里给云昼炖着解暑的绿豆汤。
过凉处理后上楼去喊云昼。
人没下来。
芬姨说:“太太跟闺蜜打电话呢。”
她的闺蜜,向来只有黎微棠一个。
其他人总有固定的称呼。
京时延挑了挑眉,京文州最近手下出的精品爆款短剧的编辑署名似乎也是同一个名字。
串通好这一切并不难。
不过在京文州视角里,这是完全诡异的,不可置信的。
想来想去,也只有小婶婶半夜里跟小叔聊天聊到这一茬儿了。
既然小婶婶给小叔送了情报。
小叔又给他送来了情报。
礼尚往来,他这个做侄子的自然也得孝敬长辈。
那就只好把小婶婶的情报传递给小叔了。
如实想着,京文州拍下了一张照片发送到了与京时延除了工作,再不聊其他的对话框。
【图片。】
图片发出的十秒钟后。
京文州接到了京时延的电话。
隔着电流也能想象到小叔气压低沉,神色冷冽的模样。
“他们在聊什么?”
京文州咬着烟没点,“我没有偷听别人对话的癖好,何况这个距离,也的确什么都听不到。”
不过两人之间举止并无半分亲密。
京文州倒也不是为了给京时延拱火,只是怀揣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