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云昼跟京时延同床共枕后,三楼基本就空闲了下来,放着云昼之前从云家搬来的很多杂物。
布置还是先前的布置。
云昼揉了揉它的脑袋,“不准拆妈妈的东西知道吗?不然爸爸会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。”
招招不知道听没听懂。
京时延反正是听懂了。
“慈母让你做,严父让我做?”他精准总结。
“好的家庭教育是要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的。”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,云昼上前去整理京时延的领带。
“你今天出门好早。”
先前都是他看她风风火火出门的。
“今天去檀城出差,晚上不回家。”
他熟练地在云昼额前印下一吻。
“律师今天就会出现在云峰平面前,如果他来纠缠你,你记得找成周。”
领带被云昼细致地重新系过,感受着指尖下布料的光滑,云昼郑重其事道:“京时延,谢谢你。”
她可以靠自己很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却没办法靠自己维系规则线的定位。
如果没有京时延,或许,云峰平就是最大的赢家。
云昼踮脚,轻琢了京时延的脸颊,心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昨天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跟你道谢,你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好,总是那么周全。”
耳廓有了发烫的趋势。
京时延不动声色敛眸,“这…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云昼眉眼弯弯,由衷道:“京时延,你在我身边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