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查不出风声的事情,云昼现在急的跳车也没用。
她强撑着冷静,可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“京时延,我好怕她有个三长两短。”
尾调轻颤,“这些年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。”
她那么努力地想扮演云峰平的完美妻子,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对外永远贤惠淑雅。
可是在内。
无数次被云峰平指责过后,云昼见过很多次樊锦蕙坐在梳妆台前,一边哭,一边强撑着笑。
她胡乱擦拭眼泪的模样无措又狼狈。
在视线模糊中,挑选出最昂贵最扮人的首饰戴上。
内在早已碎成一地,外表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云昼从来不否认樊锦蕙这些年带给她的伤害。
可母女之间,血浓于水。
“我做不到不再管她,冷漠以对。我亲手打破了那扇牢笼,我不会在为她妥协,可是……我只是想让我们各自选择自己的生活而已。”
而不是让她在崩溃中,屈辱中,被全世界抛弃的无措中离开这个世界。
“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察觉到身边人的颤抖,京时延双手珍重地扶住云昼的双肩,“这些天我一直在派人跟踪着樊锦蕙的动向。”
话音刚落,成周在外面打完了电话。
拉开车门汇报:“先生,太太,樊女士搬离了云家,现在在茗山寺清修。”
云昼心里紧绷着快要断了的那根弦骤松。
成周继续道:“不过樊女士预约了半个月后瑞士的安乐死……还把名下仅剩的资产做了公证,要在她前往瑞士后转移到太太名下。”
“不过似乎是因为律师与银行那边的交接有误,导致那笔资金现在就在转动。”
云昼瞬间想到了那通电话。
她立马低头去翻找手机,逐字去看那条被她视作诈骗的短信。
有眼泪坠在了屏幕上。
也许樊锦蕙没有完全不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