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可以预料到京文州要跟她说的话了。
要劝她迷途知返,还是叫她认清自己呢?
她遇见他的时候十六岁,是正正好好的情窦初开,喜欢上一个大自己三岁的人,又有什么错呢?
“不重要就别说了。”
“你就当你当年的好心都喂给了一个白眼狼。反正我也不是寄养在你身边。”
只是一切阴差阳错罢了。
黎微棠想显得自己云淡风轻一些。
京文州都能对她的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,她又怎么不能拿得起放得下?
“京总,我只是单纯的想谈恋爱了而已。女人思春,很容易对本不该心动的人产生粉色滤镜的。如果你并不打算辞退我,那我就请一个月的假,我们最近不用见面,我自己就会冷静下来改正自己的愚蠢。”
说完,黎微棠转身离去。
再转晚点,眼眶泛起的红就要出卖她了。
结果,黎微棠想要疗养情伤的假期才刚开始没多久,就用来方便相亲了。
“说不定再相两次亲,就真碰见我一生所爱了呢。”黎微棠故作开朗。
云昼看得出她嘴硬,“就甘心这么放弃了?”
黎微棠岿然不动:“我们金牛座,天生不是做舔狗的那块料。”
眼泪都往肚子里咽啊可恶。
“别老说我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无形之中已经给云昼倒了一大肚子苦水了,黎微棠反过来问云昼:
“你跟你家京先生怎么样?确定喜欢他之后,有没有影响到你跟他的相处?”
对上黎微棠暧昧眨眼的眼神,云昼先是摇了摇头。
复又点头。
黎微棠顿时花容失色:“你俩咋了?”
跟京时延没关系。
是她。
云昼说:“我想撩他。”
黎微棠:???
原生家庭也不痛了,爱情也不坎坷了,黎微棠很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