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?
事情的开始不是他受伤自己着急忙慌地去见他吗?
怎么到最后,被京时延反客为主了?
云昼这才慢吞吞反应过来。
看着好整以暇的男人,她也没忍住莞尔一笑,“京先生,你好会给自己邀功啊。”
“家里有京太太一个不事声张的人就够了。”
云昼发觉自己跟京时延的脑子真的没法比。
“这又怎么说?”她像一个三好学生一般真诚发问。
京时延眼底玩味的浮靡淡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厚重的,认真的试探:“你怎么不肯认芬姨说的,听说我受伤,你急得魂不守舍?”
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。
云昼觉得这没什么。
可京时延的神色过分珍重,让云昼的询问也带了丝不解和小心翼翼。
“京先生,你受伤恢复期间,我什么都没错过。承认不承认的,会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他声音低沉而笃定,“云昼,我会更开心。”
云昼眼底的疑惑几乎在这一刻定格凝结,唯有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方打下一片淡淡的阴翳。
如果云昼没理解错,京时延的意思是——
他会因为确定自己对他的在意而开心吗?
这种情绪,云昼早在十几岁情窦初开时便拥有过。
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明明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和缱绻的情话,可空气中却有种缓慢的暧昧涌动。
直到那声突兀的快门声打破氤氲的气氛。
“咳咳——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咳嗽声响起。
对上京先生和太太回眸打量过来的视线,芬姨讪讪地收了手机,脸上的姨母笑也成功僵住。
忘了关静音了,这事闹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