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“云昼,我很想你。”
她心弦一鸣,时间在这一刻流逝都变得缓慢了,午后阳光下,尘埃在光影的形状里缓慢浮动。
被扣在床单上的手倏然收紧。
想这个字,是很直白的思念。
是在她和京时延过去的夫妻生活里,从未出现过的字眼。
他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
也许生病的人心理总会脆弱一些。
云昼生病时也喜欢身边依赖着亲密的人。
云昼调整着紊乱的呼吸,肯定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。
她担心京时延的伤势,“你这个姿势真的不会压到伤口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京时延顺势握住了云昼的手,一点点带着她往上探去。
掀开病号服的衣角,云昼在他腰侧触碰到了纱布的质感,“伤口在这儿。”
似乎包扎了很大一块面积。
云昼的指尖只敢悬落在上面,明明他离开京市前还是好好的,如果危急时刻的那一刀真的伤及要害怎么办?
霸道总裁也不好当。
她忽然就有些鼻酸。
“京时延,你疼不疼啊。”
京时延的下巴在云昼脖颈后处眷恋的蹭了蹭。
“不疼。”
“那你呢?十二小时的飞机累不累?”
“辛苦了,我的京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