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眼皮上下掀动,让他的眼神像如有实质的羽毛。
云昼目光想要闪躲。
怎么就开始心虚呢?
“我……我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说完,她转身,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掌心的烫意却层层渗入皮肤。
云昼受力坐在了病床边缘。
腰臀处贴在了男人凑近的胸膛。
一声压抑的倒吸气擦过耳畔。
羞赧感烟消云散,云昼如临大敌的绷直了身体,“我碰到你伤口了吗?”
她急得想起身,那只将她手腕按在床上的手却越发压实。
京时延另一只手臂云昼后腰环伸了出来,灼热的手掌贴近她小腹的位置,宽松的病号服下,依稀可见他肌肉轮廓清晰的手臂。
云昼几乎整个人都被圈进京时延胸膛,隔着薄薄的衣衫,她能感受到京时延身上的温度。
男人的话息尽数擦在云昼耳畔。
“你换洗发水了?”
他们身上的味道,本该是同源同系。
可现在,一个是属于病房的消毒水味。
一个,是陌生的馨香。
“我去棠棠家睡了一晚,用的她的。”
京时延的鼻尖蹭了蹭云昼脖颈间的长发。
呼吸洒落下来,有些痒,有些——
烫。
云昼出于本能的往前躲了躲。
很快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