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平食品的合作企划书递交了不止一次,但次次都拿着不合格的数据,敷衍的材料以及完全不达标准的策划。
这样的合作方,如果真按照流程走,会在第一轮小组评估中就被筛下。
在商言商,不掺杂私情,是京时延的规矩,也是他作为京家家主,为京家偌大产业负责而必须坚守的底线,
但他一次次给云峰平机会。
私下派遣专家指导规划。
到头来,云峰平还是给了他一份只有暴利没有质量的垃圾方案。
他压根儿就没想好好做这个项目。
他就是摆明了想吸一口京家的血,谋一瞬暴利。
而他有胆量有底气这么做的唯一原因,仅仅是云昼嫁入了京家。
归根结底。
他把云昼当做一场利益的置换。
想到这儿,京时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皮掀起,眼神中刹那布满冷意。
“所以你怎么敢打着为云昼抱不平的幌子,在这里兴风作浪?”
“你要是真心对我女儿,又怎么会不把我和云家放在眼里?明明拉云家一把,是你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就算云家对比京家是高攀,但我培养出那么优秀的女儿,也不该被你轻慢的对待。”
如果他说出这句话的目的,不是为了给云昼标价从而换取更大的利益就好了。
京时延倏然自位置上站了起来。
透过窗外照映进来的阳光将投射在地上的额影子无限拉长。
而梗着脖子,振振有词的云峰平在对上京时延居高临下的目光时倏然噤了声。
那股不声不响的压迫感让他喘不动气来。
就连跟在京时延身后,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成周也不由皱眉。
老板这是真动了怒。
“你要知道,你女儿是云昼,不是你命好,是云昼命不好。”
从来没有人敢碰瓷京时延,更没有人有这样的胆量对着京时延叫嚣。
他的逻辑滑稽,面目丑陋,就连手里的那点资产都那么不值一提。
京时延有很多种办法,能让云峰平连带着他的云峰食品在京市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