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能会爱上京时延,这是云昼从来没敢想过的可能。
因为黎微棠的那句话,云昼的心里有些乱。
后来财财被黎微棠接走,家里瞬间空荡了下来。
云昼的心不在焉也持续到了晚上,京时延回到家。
“有心事?”
餐桌上,在云昼一口虾肉嚼了几十下后,京时延终于开口。
云昼有种好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,企图欲盖弥彰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但事实证明,不要在一个深谙博弈之术的资本家面前隐藏心事。
京时延看着她捏紧筷子的手指,“筷子要断了,云昼,你没有说实话。”
云昼下意识将筷子放到了碗边。
她当然不敢说自己在左右脑互搏,思考她有没有对京时延的感情越界。
“我就是……财财走了,有点不舍的。”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这次多了几分真情流露。
这的确也是云昼心不在焉的原因之一。
京时延了然,财财被接走后,家里确实少了什么。
按照以往,现在餐桌下面肯定会蹲着一只馋的流口水的小家伙。
连他都觉得有些不适应,何况是云昼。
京时延说,“其实我们可以养一只狗。”
“我没有送给你,是因为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羁绊需要缘分,而不是突兀的被赠予。你喜欢,我带你去选。”
拥有属于自己的小狗,这的确是云昼小时候的梦想。
可在她有能力后,云昼却迟迟没有付出行动。
她摇摇头,“我养不了。”
“小狗的生命太短暂了,那十几年的快乐更像是过分的透支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