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答案跳在心头。
电话里,响起黎微棠催促登机的声音。
“乘坐中国国际航空公司xxxx海城航空公司BR11277次航班,从京市前往海市的旅客请注意……”
黎微棠匆匆挂断电话。
而云昼下意识透过玻璃往室内看去。
京时延一身浅灰色休闲家装服,正坐在窗边看书。
也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他偏头看过来,眼底浮起一抹笑。
他冲着云昼招了招手。
云昼意会着走进去,开门时透过门框上的金属,看到了自己被尘土蹭花了的鼻尖。
估计是刚才跟财财打闹时弄上的。
怪不得京时延看到自己没忍住笑了。
云昼一边走一边用手背蹭。
这才发现,那不是简单的尘泥,而是类似于墨的东西,这么一蹭不仅没蹭掉,反而涂抹地更均匀。
连指尖都雨露均沾。
方才一直没注意,这会儿才发现她身上也是,灰扑扑地还印着小狗画的梅花。
于是云昼就这样顶着一张花猫脸走到了京时延面前。
她窘迫地将染黑的手指往后背藏了藏,“怎么了?”
京时延拉着她坐下,黑湛的眸子里笑意扩大,他盯着云昼看了两秒:“看花猫。”
云昼下意识又想抬手去蹭。
“财财不小心弄到的。”
“别动。”
京时延从善如流的从一旁茶几上取出手口湿巾,捏住了云昼的手细致擦拭。
云昼指尖的墨色晕开在湿巾上,她看着,问:“财财的东西是你准备的吗?”
“嗯。”
京时延又抽出一张干净的湿巾,捧过云昼的脸。
温凉的湿润感中云昼看到他鸦羽般的睫毛微垂,遮住那双清矜霁然的眼,透过玻璃映照进来的光晕浮动在身后,显得虔诚而缱绻。
“它住一次干妈干爸家,总得接待的隆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