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时延看了她一眼,神色冷冽如霜,一如芬姨没住进泊辛公馆时对京时延的印象,带着身份悬殊的疏离感。
芬姨讪讪闭上嘴。
心里不安琢磨着,难不成时延先生跟太太闹别扭了?
太太看着温顺清冷的,也不像是会把时延先生气成这样的人呀。
京时延一直没说话,低气压不声不响填满了空间的每个角落。
原本今天是没有外出工作的安排的。
可此时,他拿起了餐桌上的平板,并勾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,甚至连司机都被安排,自己拿了一把车钥匙出门。
芬姨只能本着礼仪,站在门口送他。
不敢多问什么。
却见男人上车前,还是沉沉地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。
“你去给太太送早饭。”
说罢,便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半降的车窗内,侧脸冷冽如冰,衬衫领口不似平时那般一丝不苟,连开着两个扣子,就连领带都被扯落在一旁的副驾驶位。
显然的内心不平静。
京家上下无不知晓京时延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脾性,能让他躁动的如此明显的事,得多严重啊?
她家太太可没那本事。
兴许是公司出了火急火燎的事。
芬姨如实想着,又赶忙噔噔噔地回去,给云昼上楼送饭。
云昼还沉浸在黎微棠的剧本中无法自拔。
起因是黎微棠一睡醒,又看到了甲方爸爸提出了新的修改需求,两眼一黑恨不得再醉过去。
最后是狠狠掐了自己的人中才把自己逼起来的。
心里把甲方骂了一万遍,改稿的痛苦像鬼一样缠了上来,黎微棠有一瞬间自暴自弃。
这十万块钱真的值得摧残她的身体吗?
这口饭她非吃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