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卧室看到空空如也的狗粮碗,黎微棠瞬间清醒。
得吃,累死累活也得吃啊。
我不吃,狗还得吃呢。
可她实在思绪混乱,已经构思到脑雾,自己对剧情了如指掌,甚至看不出哪里还缺少情绪。
无奈,黎微棠给云昼打了电话,把自己最拿不准的那段发给了云昼。
“宝宝,跟我演一遍,看看差在哪儿,我需要一双全新的眼睛。”
最后俩人戏瘾犯了,酣畅淋漓地演了一段。
黎微棠也心满意足的察觉到哪里还能精益求精一下。
刚挂断电话,敲门声就响起了。
芬姨的声音在门外传来:“太太,您再吃点早饭吧。”
“我这就来了,太麻烦您了芬姨。”
“这也是先生提醒的。”
云昼上前接餐盘,芬姨没让她,她只能率先往楼下走着,发现餐桌上早已没了京时延的身影。
客厅里也不见他。
芬姨看出她寻找的意图,“时延先生走了。”
想到男人神情冷隽的脸,芬姨不免担忧道:“太太,您没跟时延先生闹别扭吧?”
云昼刚端起苹果汤的碗又放下,察觉到芬姨话里有话,“没有,他怎么了吗?”
芬姨松了一口气,“时延先生离开时神情冷肃,太太可以关心一下。”
这的确是她的分内职责。
只是她接电话前京时延还是优哉游哉,闲适淡然的模样。云昼内心生出一抹职责之外,甚至是礼尚往来情谊之外的焦躁与担心。
她当即拨通了京时延的手机号,很快传来对方正在通话中的冰冷机械女音。
云昼只好发短信给他:
【京先生,你心情不好吗?】
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