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弥深呼吸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抬眸时,眼底竟然满是冷漠与防备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沈晋齐眯了眯眼,“还真是没良心。”
金属火机跳跃的火苗再度熄灭,沈晋齐像是笑了一声,“弥弥,我给你次机会,重新说。”
又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,一如过去的日日夜夜。
上位者的视角里,要的只有听话温柔的顺从。
可江弥早就不愿再过那样卑微的生活了。
她闭了闭眼,“好。”
“沈晋齐,我说我没有想要解释的,如果你非要不理解的话,那么我告诉你,我早就想走了。你的那场车祸是给我的一次机会,我想开启新的生活,我们早就翻篇了,你放过我。”
字字句句,犹如细密的针毫无征兆的扎了下来。
沈晋齐愠怒的目光看着江弥,他唇角的笑极冷,像是下一秒会掐断江弥的腰。
“江弥,你早就想走了?那昔日的浓情蜜意算什么?”
她眷恋的揽着他的脖子,缱绻的吻着他的眼尾算什么?
“算我会装。”江弥一字一顿道。
“好极了。”
沈晋齐笑了。
下一秒。
江弥被一股汹涌的力道带到车身前,后背的冰凉触感与他灼热的吻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,长驱直入,她红唇被摩挲的生痛,手腕也被他轻而易举的钳制住。
江弥呜咽着。
听到车窗内传来小狗的着急的嘤嘤声。
她的dear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