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文州摇了摇头,“小叔不喜身旁有人,我们坐在了最后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云昼不知怎的,有一点遗憾。
而京时延自始至终没说话,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相谈甚欢。
他不会没风度的介意自己的妻子跟侄子相谈甚欢。
不,他不会介意云昼跟任何人交谈。
只是无端想起贺淮庭煽风点火的那句:“京家子孙那么多,她为什么把你独独认作是文州呢?”
“是不是早就了解过这个名字?毕竟云家一开始肯定不想把目标放在京文杰身上吧?”
尤其是,他看到了云昼未褪去绯红的耳廓。
几乎在京文州向她伸出手的瞬间,她就脸红了。
她为什么会看到文州脸红?
就这么一失神,让京时延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。
他也没有耐心继续接下来的话题。
“跟陈东谈过了吗?”
于是,一句生意经打破了轻松愉悦的氛围。
京文州瞬间正色,“想挖他的不止我们一家,方才找他的时候,人已经被带去了三楼。新思睿想卸磨杀驴,陈东出来后才发现,外面根本没有风雨,全是诱惑。”
“现在他来了。”
京时延朝着楼梯口抬了抬下巴,京文州循着看过去,果然看到了陈东跟另一个男人一边交谈一边下楼。
京文州摇晃了一下酒杯,“小叔,小婶婶,先失陪。”
他们两个谈及工作时的神情几乎如出一辙,是那种运筹帷幄,纵观棋局的从容和清醒。
让云昼出于礼貌目送京文州离去背影时,发出一句感慨。
“京先生,文州跟你挺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