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昼问完之后也后悔了其实。
像京时延那样日理万机,满脑子都是工作的男人,连让京文杰在京盛有个无关散职的后门都不肯开,又怎么会为了一个误会,匆匆赶回京市。
不过,她好像没有问京时延会在京市待几天?
云昼打算去看看凌晨机票。如果有合适的,她今晚就回京市。
不管京时延是忙完才回去的,还是真的调动了时间,总之也是因那句令人想入非非的拍一拍而起。
京先生为这段婚姻负责,在意这样不起眼的细节,那云昼在忙完自己的事情提前回去京市见她,也算礼尚往来。
只不过云昼那句没说出口的“老公”被小秋脑补了出来。
她贡献了更大的想象力,“什么老公?你老公在这儿?”
云昼说,“他在京市。”
小秋拉长音调哦了一声,“想老公啊~你们这种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,也会因为异地而日有所思吗?”
云昼打开手机开始看机票,回答这话的时候很淡然:“纠正一下,不是爱人,但起码也是亲人。”
倒是真有凌晨两点半的,明早五点到达京市。
云昼顺手下单之后,忽然想到小秋也有一个恋爱多年,准备结婚的男友。
云昼作为一个婚姻小白,或许可以跟做好准备进入婚姻的小秋取取经。
“小秋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我嗯……老公更好的相处。我很清楚我们婚姻的规则,不牵扯感情,彼此都是应付家里的工具。可是同一屋檐下,不是一道楚河汉界就能分得清的。我怕行为举止越界,但处处谨慎又会让我们两个都不自在。”
或许,是云昼自己更不自在。
“他在这段婚姻中付出的责任感比我要多,可我不知道如何回报他。嘘寒问暖的关心对于他而言是冒犯,但什么都不做会显得我很冷漠没有良心。”
到底小秋也算这段感情中的知情人了,云昼诚恳请教。
小秋越听神色越复杂,她故作深沉的感叹一声,“你这位老公,听起来真不是一般人。”
竟然能把大美女的嘘寒问暖当作冒犯。要不是当初看到云昼锁骨处的吻痕,她险些以为云昼的先生是个清冷淡泊的佛子呢。
经过小秋缜密的分析,“要不……你多对他笑笑呢?”
小秋煞有其事的说,“微笑就是最好的礼仪,既不疏离,又显得礼貌。而且……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。”
云昼醍醐灌顶。
过去,除却京时延需要配合,其他时间云昼都竭力扮演这段婚姻里的透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