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昼嗤笑了一声,“那你应该向他求证。”
蔺姿如想到那个钱包内夹里的照片,照片里的女人跟此刻坐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女人一模一样。唯独不同的是,那张褪色照片里,云昼笑的远比现在刺眼。
他们是什么关系……?
蔺姿如见云昼态度始终不温不淡,戳不到她痛点,蔺姿如也不再弯弯绕绕。
“不妨告诉你,我跟听序哥结婚是早晚的事。蔺家和黎家都很满意,我们的感情是容不得别人肖想和插足的。既然你也有了其他的目标,那就应该知足。”
蔺姿如说到这儿,眼神暗了暗。
“如果不是我把照片发给表哥,京家会跟你解除婚约吗?你会遇到现在的男人吗?”
方才还万幸云昼没有嫁入京家,现在又万分确定云昼身旁有了其他男人。
显然对云昼的感情状态有一定的了解,但了解不全。
云昼讨厌自己的私生活被打探,耐心告罄,眉心皱了皱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蔺姿如态度高高在上,“那个男人比我表哥看起来要正经一些。”
这其实,是蔺姿如收敛到极致的评价。
那天的男人,通身贵气,与众不同。她一度以为黎听序就是她在家族联姻里找到的佼佼者。但那天的那个男人,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用余光眺来的那一刻,让蔺姿如破碎的心和断线的眼泪都凝固了一下。
她有一瞬间恨她那一刻的狼狈。
可就是在这样的人口中,她听到了云昼的名字。
她命真好啊,妈的。
蔺姿如不愿承认她会被云昼比下去,只能从其他地方试图安慰自己。
人,无完人。
蔺姿如理所应当道:
“人不可貌相,虽然我不知道对方家世如何,但像你这种人,总不至于找比表哥差太多的吧?”
京文杰这种垃圾,得亏是京家的边角料。否则京市上流圈,很难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云昼从细枝末节明白过来,原来蔺姿如并不知道她“现在的男人”是谁。
那云昼更没有解释的义务。
她浑不在意的等待着蔺姿如的下文。
“你既然踩着我给你递的台阶,就该专注于你眼下的生活。云昼,你的存在影响到了我跟听序哥的感情。”
听着蔺姿如的满是矛盾的自说自话,云昼眼底冷了下去。
“台阶?”她扯了扯唇,“蔺姿如,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