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先生。”云昼有些意外,“你回来这么早。”
“嗯。”京时延点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云昼脸上,也没走开。
所以那动静来源于京时延?
他反常的举动让云昼心里一个大胆的猜测冒头。
“京先生,你是不是怕鬼?”
京时延眼皮抻了抻,没说话。
云昼爬上了沙发,膝盖跪在真皮上,她的视线高度增加,仰起头的姿势,像一只探头小猫。
小猫的窥探欲也高。
蓦然拉近的距离,让京时延的呼吸都能洒在云昼的脸颊。但云昼沉浸于自己的探究,有种不坠欲网的天真。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尾调惊喜,像发现了新大陆。而男人缓缓上滚的喉结更是坐实了云昼的猜想。
云昼趴在沙发靠背上,歪着头,“京先生,原来你也不是无坚不摧。”
不是戏谑也不是看热闹,更像是找到他们距离拉近的台阶。
你看,普通人跟天之骄子,也有相似之处的。
京时延这次不再沉默,声音下沉。
“云昼。”
是警告。
但人对于危险都是有本能的,云昼没有从他语气和神态中感受到他的不悦,反倒是无可奈何的制止。
云昼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,“抱歉京先生,我会保密的。”
言外之意,她不会改变这个观点。
干燥的掌心有了潮润的汗意,京时延凝眉,事实也似乎如此。
云昼赶忙关闭了投影仪,打开了全屋灯光。
恐怖诡异的氛围荡然无存,云昼这才注意到地上的蛋糕盒,原来这是刚刚动静的来源。
“这是给我带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