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守株待兔,是她自投罗网。
他几乎瞬间联想到了那个没有下文的短信,云昼能耐得住性子自始至终都没有打他的电话,却又在此刻打破了对他避之不及的行为准则。
所以,给他打电话要比她单腿蹦跳着的行为都要困难?
京时延深邃的眼眸落在云昼身上,“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云昼心想,他应该问自己给他制造了什么麻烦。
女人视线低垂着,目光范围内所有的地砖纹路都描摹了个遍,就是不看京时延的眼睛,声音也细若蚊呐,“我把我的东西搬到你的房间里了。”
怪不得她上楼时第一反应是看门把手。
京时延第一反应不是皱眉,反倒诧异。
他几乎瞬间推开了身后的那扇门走进去。
那方完全属于他的清冷天地,零零散散多了些属于云昼的痕迹。
她的玩偶,发绳,护肤品,闹钟出现在卧室的不同角落。
如同色调单一的黑白画上,溅落的彩色颜料,非但不突兀,竟然出乎意料的和谐。
云昼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解释。
京时延确信自己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悦的表现,更遑论指责。但身后的女人似乎已经带入了被误会的角色,再故作平静的解释也藏不住尾调里的委屈。
“我给成助理发过短信,他没有回。我推测你在忙,所以没有打电话打扰你。只能自作主张的进行一下风险防控。”
“这些东西还是我腿脚不便又掩耳盗铃的楼上楼下收拾了好多趟。我以为芬姨是京宅安插进来的眼线,用来……催生的。”
那双过分清润的眼眸给京时延一种错觉,是不是以后她做什么自己都不会介意。
云昼还沉浸在懊恼自己自作聪明的世界里,积极补救,“我不知道芬姨是你叫来的。我现在就把东西收拾回去。”
吃一堑长一智,“我以后会少看一些我闺蜜写的短剧剧本的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双驱变1.5驱,云昼发誓自己会用最快的速度卷铺盖回到三楼。
但事实上她只能像一只小乌龟一样慢吞吞地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