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昨晚,的确实践的过火。
伴随着她捂唇的动作,无名指上的戒指又出现在视线里。
由于云昼清冷美人,无情拒绝多个优秀追求者的形象太深入人心,小秋即便早就发现云昼手上多了戒指,也从未深想过。
反倒以老前辈的姿态劝告云昼:
“咱们单身大女人别在无名指上戴戒指,不吉利。”
她的婚姻出现的突然又复杂,云昼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当下不知道哪来的愧疚,云昼接过小秋拧开的矿泉水瓶,“小秋,其实我……”
还未等说出口,云昼注意到自己习惯性放东西的位置此刻摆放着一束明艳的向日葵。
她咳得嗓子难受,喝水的功夫,小秋也想起来跟这个下班之后绝不冲浪的2G网女人更新信息。
“对了,我们乐团来新人了。昨天恰好你请假不知道。”
说到这儿,小秋感慨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听说是檀城的千金大小姐,为了男朋友过来的。原来有钱人也恋爱脑。”
“不过人倒是也很高调,带着一股子傲气,家里好像跟首席有些关系。”
小秋压低了嗓音,很显然后半句是个小道消息。
云昼莞尔,将京时延给她的“学习资料”暂时放在桌子上,对他人家庭背景的八卦并不感兴趣。
“好啦,一会儿去练琴我就见到庐山真面目了。”
小秋清了清嗓子,飞快地说,“庐山来了。”
高跟鞋踩过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显得尤为突兀。
云昼循声往门口处看去,意料之外地对上一双熟悉的又不善的眉眼。
蔺姿如瞬间不悦眯眼,高傲地冷哼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,原来真是你啊,登不上台面的东西。”
冤家路窄。
虽然她不知道这冤家怎么来的。
小秋一下子闻到了硝烟弥散的味道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”
蔺姿如信誓旦旦,“如果你了解云昼,你也会这么说的。”
云昼靠着桌沿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看来蔺小姐很了解我?”
蔺姿如冷冷一笑,“一个总是想着攀高枝的拜金女,肤浅又庸俗,丑陋的总是能让人一眼看穿。”
蔺姿如走到了云昼面前,明明她的高跟鞋还比云昼高几厘米,但始终达不到居高临下的气场。
不过她嚣张的气焰倒是烧的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