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事情的严重性,京文杰脸色瞬间煞白。
以后就算能靠着京时华依旧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,但不会有人捧起被资本家抛弃孩子的脚。他的风光终究是不在了。
不行。
他得另谋出路才是。
昨晚云昼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几次,折腾到多晚。
但却在垃圾桶里,找到了空空如也的盒子。
她忽然内心闪过荒诞又顿悟的想法。
原来,他也和普通男人一样,也像不正经书里描述的那样。
男人刚开荤,是疯狂的。
但于京时延而言,那样的疯狂好像只存在于昨晚。
云昼一切收拾妥当地下楼,发现京时延比她更要快。
他换了一身新的西装,笔挺地穿在身上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男人的宽肩窄腰。
落地窗外明媚的春光泄入室内,给男人的身影镀了一层金光。
不会有人能想到,这样一丝不苟,矜贵清霁的背后,衬衫衣料下的后背,仍残留着云昼指甲划过的红痕。
真是疯狂。
反观现在,两个衣装得体的又恢复尊敬彼此相互疏离的人,看起来有些割裂,又莫名的和谐。
她听到京时延在打电话,一口流利又悦耳的伦敦腔,云昼刻意关闭耳朵,但架不住她英文也好,某些词汇自动翻译成汉语往脑子里钻。
是订机票的事,上午九点半,飞往英国。
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二十三。
就算是走VIP通道,时间也有些紧迫。
与此同时,京时延挂断电话。
他分神听到了云昼的脚步声,所以一回眸目光便精准地落在楼梯口拐角处,云昼的脸上。
“我要出差。”
这是报备吗?
云昼很快推翻,“报备”这个词不该出现在他们的相处模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