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忍不住想要攫住她孱弱的骨头,压在身下。
男人眼底的波澜有汹涌的趋势,“你想好了吗?”
云昼咬唇,声线弱而坚定,“京先生,我们是夫妻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男人灼热的吻旋即落在云昼耳际,“我没有经验,不喜欢你随时喊停。”
回应他的,是云昼攀上他后背的手臂。
男人周身气息侵略感十足的包裹着云昼,可他的动作却是不急不躁的,如同拆礼物般,层层解落她的衣衫。直到云昼所有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,白皙肌肤上,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在颤动。
而那条她好心捡起的领带,最后却成了她身上唯一的衣料,缠住了女人皓白如雪的手腕。
从客厅到卧室。
深灰色的床单上,她肌白似雪,长发如瀑,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几乎印入她内在血液。
地灯变得天旋地转,云昼身体内始终存在着……感觉,让她神志罔思,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。
唯独记得他不忘吻自己挂泪湿濡的眼尾,五指穿插在她发丝间,低声哄着,又似循循善诱。
“云昼这样可以吗?”
“shen度可以接受吗?”
“再……来一次?”
这一晚,他的失控表现,云昼发掘了个十成十。
……
云昼觉得,京时延一定是在跟她接吻的过程中,把醉气过渡给她了。
否则昨晚发生的一切,怎么会在她脑海中既清晰又混乱,好像是在梦里。
如果不是她身上,尤其是双tui间的酸痛感太过清晰,云昼真的会以为一切是一场梦。
所以,他后面给自己喂水,带自己清洗,也都是真的。
思绪是比眼皮率先活跃的。
想到这儿的时候,云昼才彻底从睡梦中挣脱,悠悠然睁开了眼皮。
密不透风的窗帘紧闭,让云昼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,唯有地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。
云昼看着陌生的室内陈设,眨了眨眼,在越发清明的视线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