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提醒劝说云昼的话,仿佛也给自己内心波动涟漪的情绪找到了原因。
云昼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简而言之,就是不要爱上他,但也要试着不要害怕他。
“我明白了,京先生。”
为了彰显自己这次是真的懂了,不是似懂非懂的敷衍,云昼还特别诚恳和认真的打了个比方。
“我们的关系是有结婚证的……朋友。”
“对吗?”
疑问句被她说出了邀功似的小雀喜,好像是什么柳暗花明,恍然大悟的发现。
让京时延一时哑然。
听起来奇怪的比喻,却又觉得无从反驳,细细思量还觉得很有道理。
他忽然觉得云昼的世界有些抽象的可爱。
总是有些话能说到他意想不到的点上,那是京时延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角度。
男人唇角扬起一个温淡的弧度,“是。”
“那……我要在这里安一个投影仪。”这件事云昼想了好久,趁这个机会,她大着胆子说,“京先生,我们的家好空啊。而且,我喜欢窝在客厅看电影。”
这是她结婚后,第一次主动跟自己提要求。
她说。
我们的家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感受。
京时延从来没跟任何人建立过分享的羁绊,更不会有人主动敢跟他共享什么,所以“我们”这两个字,犹如划分的群体。
只有他跟她。
在云昼灼灼期盼,动人又清润的目光注视下,京时延喉结慢慢上滚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当然。”
云昼发自内心一笑,“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