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樊锦蕙说着说着,到底还是偏离了方向。
“有时间喊京先生一起回家吃个便饭。你们现在是新婚,正是他对你有新鲜感的时候,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。”
“早点生个孩子,也算在京家有个依傍。万一是个男孩,你的地位就更稳了。”
云昼眼底的动容如同冬日的薄冰,一点点凝固下去。
她只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,“我走了。”
……
云昼搬家搬了大半天,成周就跟着忙了大半天,事无巨细。
好像除了领证那一天,有关她的事,京时延都会吩咐成周去办。
所以在京时延眼中,云昼这位新婚妻子,大概也如同一个需要被安排的工作和任务。
按照这个逻辑,成周自然就是他们的交流中枢,负责向上传达和向下宣发。
可是云昼没有成周的名片。
而成周是京时延的助理,如果云昼越过京时延单独去找成周要他的联系方式,似乎有些不太妥当。
云昼决定等下次见到京时延,亲自去跟他要。
成周把泊辛公馆的密码告诉完云昼后,就离开了。
云昼搬家时都分类归纳好了,所以收拾起来也不太费劲。
并且她的东西本身就不太多。
刚收拾完,黎微棠就跟掐着点给云昼打电话似的。
准确一点,是跟掐着点睡醒一样。
黎微棠作为一个短剧编辑,白天坐在电脑前恨不得一个字思考十分钟。
晚上就跟野猪开了智似的,灵感呼呼往外冒。
就这样被逼的,只要开新本,日夜必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