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什么喜欢的。
京时延给云昼找了一个适当的台阶,“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。”
云昼茫然眨了眨眼。
“伸手。”
她不明所以,却乖乖照做。
两只手像犯了错准备受罚的小学生一样,板板正正地伸在京时延面前。
左手上,那枚害她出糗的珍珠耳钉再度重见天日。
京时延:“这就是你的礼物。”
他指尖轻蹭过云昼的掌心,带着明显高于她的温度。
云昼的视线里,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把玩转动着那枚圆润的珍珠,莫名添了一丝欲气。
“准确说,是我们交换的夫妻信物。”
“云小姐,希望我们在这场婚姻里,合作愉快。”
愉快二字,他稍微放缓了语调。
似乎在提醒着云昼放松。
云昼满脑子都把京时延当做顶级大佬一般存在的甲方爸爸。
闻言,她表现得更像是拿到本不该属于她工作offer的牛马,面对京时延除了局促之外,多了些肃然起敬。
“京先生,我会努力的。”
京时延:?
生平第一次,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解。
但云昼安分在他的自我界限外,也挺好。
在京时延眼中,没有感情,耳根清净的婚姻,远胜于情人之间的爱恨嗔痴。
京时延点头。
“三楼有关的生活用具一应俱全,不过新的睡衣只有男士的,你先将就用一晚上。”
“第二天我会让成周派人来接你搬家,至于你父母那边……”
云昼快速接话:“我自己会跟他们说清楚的,不用麻烦您特地跑一趟。”
不然,他们还不知道要小心翼翼而又贪婪地对着京时延提多少要求。
云昼大概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对待工作,有着一丝不苟的至高标准。一个能让家里人都为之忌惮的存在,他大概不会为任何人而破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