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时延,“等等。”
车窗仍保持着降下的状态,京时延偏头,对上目光殷切而疑惑的夫妻俩。
云峰平弯腰将手伸进车窗,“你就是我的女婿吧?这小昼也真是的,自小便自主脾性大,结婚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。”
害得他连新女婿是京家的哪位都不知道。
“今晚来得匆忙,家里也没什么准备,不着急走的话我现在吩咐佣人准备,咱们爷俩小酌几杯,免得生疏。”
云峰平说了很多,但都像热脸贴冷屁股,没得到半分热切的回应。
让他脸上渐渐有些挂不住。
虽然心里很清楚,那可是京家。京家人有点骄矜和傲慢是很正常的。
但好歹他也是做岳父的人,结了婚就算对方的长辈。
虽然不能得寸进尺的摆谱,也不应该如此谄媚逢迎。
可车里的男人始终没有要进行自我介绍和客套问候的打算。
云峰平的手,也一直被晾在半空。
他讪讪收回,没成想对上了男人审判中带着威压的视线。
“岳父岳母,云昼已经23岁,心智成熟,为人稳重。有自己的脾气个性很正常。”
“除此之外,她更有权做主自己人生中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宜,不受人左右。尤其是,她现在是我的太太。”
京时延的声音如夜色一般沉。
“那晚落在她脸上的巴掌,我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
这是通知,不是请求和商量。
话音落,一直透过后视镜观察的成周精准地把握住时机,将车窗升起。
也将云峰平牵强的解释,全部隔绝在了车外。
车毫不留情地徐徐驶离云家。
云峰平的眼神几乎在一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心知肚明。
对方喊一声岳父岳母,是完全看在云昼的面子上。
可他车都没打算下,姿态矜贵,眼神浸满冷意,分明是在敲打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