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阮香萍的生日,云昼都被京文杰带着去庆生。
如今他们结婚,京家的人会怎么看大哥?
他打自己兄弟的脸,会被京家人责罚吗?
当下京家的掌权人是京文杰那位单是提到就忌惮畏惧的小叔。
能让京文杰怕成这样,肯定是个手腕雷霆的活阎王。
京时延居高临下的视角里,就这样看着云昼原本因那句不自在的“老公”而羞赧泛起绯色的脸,渐渐白了下去。
浓密的睫毛不断蒲扇,似乎想到了什么令她畏惧的事。
“云昼。”
他适时开口,低醇的嗓音唤出她的名字,似乎想要打破她的思维困境。
有风吹过。
她颤动的睫毛很长,挂住了一小缕细软长发。
京时延出于丈夫的绅士,抬手想要帮她整理。
然而云昼心跳骤然收紧,下意识地攥住了京时延西装袖口的一角。
“大哥,你先斩后奏地娶了京文杰正在接触的女人,会不会受到京家的审判和责罚?”
捏着衣料的指尖越发收紧,她的担忧自纯净清澈的眼底几乎要溢了出来。
“我听说,京家的新任家主很……”
云昼想了很多个形容词,又觉得自己这样妄议别人小叔不好,
万一他们感情甚笃呢?
最终还是返璞归真,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地补充俩字:“吓人。”
然而被她攥着衣袖的男人神色不慌不忙,甚至有几分好整以暇地戏谑。
“酒醒了,知道害怕了?”
这样显得云昼真的像一个风声鹤唳的小怂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