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什么来头?能未卜先知?”
“谁知道呢。有人说他是高人,也有人说他就是凶手,提前放话出来撇清嫌疑。”
几个人正说着,其中一个眼尖的忽然压低了声音,朝林逸这边努了努嘴。
“你们看那边角落——那个少年,扛着幡子,道袍——是不是就是那个人?”
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。
林逸依然低着头,慢条斯理地吃面。
“是他是他!幡上写着‘神机妙算’呢!”灰褂汉子压着嗓子,但声音还是很大,“就是他!半个月前在洛阳茶馆说玄悲大师要死的就是他!”
“他怎么在这?”
“谁知道呢。跑江湖的,走到哪算哪呗。”
几个人交头接耳,但没有人敢上前。
倒是里桌几个人走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国字脸,浓眉,腰间的长剑剑鞘上镶着一块青玉。他走到林逸桌前,站定,低头看了看那面靠在桌边的布幡。
“神机妙算。”他念出声,然后看向林逸,“你就是那个神机子?”
林逸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事?”
男人在他对面坐下来,抱了抱拳:“在下青城派司马林。听说阁下在茶馆预言了玄悲大师之死,特来请教。”
林逸心里一动。青城派司马林,原著里确实有这个人。青城派和慕容家有仇,司马林对玄悲之死格外关注,倒也说得通。
“请教什么?”
司马林盯着他看了几秒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阁下是怎么知道玄悲大师会死在身戒寺的?”他问,“是算出来的,还是……另有原因?”
这话问得不算直白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他在怀疑林逸。
林逸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