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没使劲,这群人成片成片往下倒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一众士兵纷纷附和,语气轻松。
没人把这群百万叛军放在眼里。
常年血战蛮族的他们,见惯了凶悍死战的敌人。
对比下来,这群依托山林苟活的叛军,属实不堪一击。
与此同时,深山叛军临时据点里,到处都是士气崩盘的叛军士兵。
溃败下来的残兵挤在一起,人人带伤,满脸惶恐,低声哀嚎吐槽。
“离谱!太离谱了!”
“咱们占着山,藏着暗处,布了这么多陷阱,怎么输得这么惨?”
一个满身是血的叛军小兵瘫坐在地上,一脸绝望。
“我埋伏了整整三个时辰,一动不敢动,就等北凉军过来。”
“结果人家刚到附近,直接精准对着我们藏身的草丛射箭!”
“跟开了眼睛一样,半点埋伏效果没有!”
一个小统领咬着牙,满脸憋屈:“地形没用,陷阱没用,埋伏没用!”
“人再多也没用!山路太窄,挤都挤不开,人家小队配合默契,攻防有序。”
“我们三五个人打不过人家一个兵,抱团扎堆反而死得更快!”
还有老兵满脸茫然,心态彻底崩了:
“本来以为躲进十万大山,凭地利能把北凉军耗死、拖垮。”
“现在倒好,地利是人家的,情报是人家的,战力更是碾压我们。”
“我们躲哪里,人家清哪里,藏都没地方藏。”
“这哪是我们伏击北凉军?分明是北凉军进山屠我们!”
整个叛军底层,怨气、恐惧蔓延。
原本高涨的决战心气,第一天就被打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