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可忍、叔不可忍!
吴含白眼一翻:“小子,你就是不信我。”
“骗你们是小狗!不信,你们打电话去问问就知道了!”
“去年正月初八晚上,连队晚点名后,我觉得肚子饿了,想找点吃的。”
“正好,就看到前面二连他们副连长房间有灯光。”
“虽然拉着窗帘,但隐约看到有人坐那喝酒,我就过去敲门了。”
“进去一看,人还不少呢。”
“他们连长宋明山和他爱人、副连长陈铁牛和副指导员周贵生几个坐那吃火锅。”
“小桌子旁边放着三瓶白酒,一箱啤酒。”
“宋明山倒了半茶缸白酒,大约二两半,他想吓唬我,端起就一口闷。”
“结果当场就不行了。”
“他爱人刚来队,站起来骂了他几句,就把人拖走了。”
梁刚闻言笑道:“二两半就不行了?这小子,挺会装的!”
“也怪不得他们中,人家宋连长爱人刚来队,你让她男人跟你们这些单身汉一起喝酒?”
“别说二两半了,就是一两喝下去,她肯定也得把人弄走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众人会心大笑。
吴含意犹未尽接着吹。
“他们副指导员周贵生身体原因,正在吃药,不能喝酒。”
“最后,我和铁牛把三瓶白酒和一箱啤酒全喝光了。”
江林海满脸不信:“你说,你和铁牛两人把三瓶白酒和一箱啤酒全喝光了?”
吴含一翻白眼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谎?”
“不信,我们就打个赌,如果是真的,你赔了三瓶茅台!”
这小子,又开始坑人了!
骆明诚瞥了吴含一眼意味深长地道:“我觉得,那些酒估计是喝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