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后,屋内卸下伪装的杨翠兰终于眼眶又红了。
“老余,瑶瑶这孩子,真是我们余家的恩人。”
“小华的身子,我心里其实很清楚。”
“之前多位老中医看过,都说底子亏空太甚。”
“想要恢复,至少要精心调养三五年才有可能。”
“还说,若调养不好,甚至会影响日后子嗣。”
“可瑶瑶只一把脉,就敢笃定半年便能痊愈。”
“她的医术,怕是世上没人比得过。”
余峰点点头,满心动容:“这孩子心性最是善良,心怀赤诚、不图回报。”
“医术精湛,却从来不多取分文。”
“星期天去她外婆家赴宴,我们多备些礼物,再包个大点的红包。”
“人家念着人情不肯多收,我们不能当作无事,必须好好答谢这份恩情。”
杨翠兰连连点头赞同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往后丽茵夫妻不在京市,以后我们便把她们兄妹三个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。”
人不能当白眼狼。
或许骆家兄妹并不需要他们的照顾,但他们不能就真当作没这回事。
人家要不是,是人家的事。
可自家给不给,那是自家的心意。
余峰郑重颔首:“都听你的,以后我们至少一个月要去看一趟老人家。”
“做人最该知恩图报,绝不能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”
那是的。
杨翠兰觉得就该这样。
这时的骆青瑶,并不知道余家夫妻的满心感念与想法。
回到家里后,她与大姨刘绵闲谈,说起了杨翠兰一家的境遇。
刘绵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