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稍作休息,谢欣说了前线的事。
她一脸骄傲地说道:“他们团守的这两个月,一共打了七次。”
“不过次次都是我方胜,而且几乎是零伤亡。”
最后,她看向骆青瑶说道:“对了,这是妹夫写的信。”
说罢,谢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骆青瑶:“你慢慢看,不用回信。”
回了傅北寒也收不到。
部队在前线通信非常不方便。
如果通过邮局寄送,到达目的地后,还要战地通讯员冒着枪林弹雨送上阵地。
一封平常的家书,往往要几个月才能送到。
骆青瑶接过信放在口袋里。
战场上的情况,虽然她没经历过,但多多少少听傅爷爷说了。
家书容易扰乱军心。
她当然不能回,也不会回。
“嫂嫂,你住回来吧,我给你保一下胎。”
刘丽茵立即点头附和:“对,住回来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娘家毕竟是娘家,而且你兄弟姐妹又多,出嫁的闺女老回去也不好的。”
“你妹妹给你们买的院子也整修好了,等你胎象稳些,到时候请你娘家人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谢欣用力点了头。
她知道骆家或许没有高门第,但骆家讲人情。
而她的父母,讲的只有脸面。
此时西南前线,傅北寒与骆明诚和全团班子成员刚对上一场战斗总结完。
在团里,团长年纪大、文化低,他把指挥权全权交给了这两个。
会一散,团长对傅北寒与骆明诚说:“你们俩抓紧时间休息,布防的事有我和陈副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