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明诚非常生气。
他愤怒地问:“小时候我妹妹不是这样的,怎么长大就变了呢?”
“怀孕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你说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还有我爸妈也是,瑶瑶不懂事,他们也不懂事吗?”
“北寒,这事是我们家人对不起你,我这就写信回去说他们。”
好友说写信去骂人,傅北寒还真信了。
他很清楚骆明诚的为人,是个耿直的性子,要不然,这些年他们关系也不会这么好。
明明他知道自己身世非凡,却从来没有求他帮过忙。
甚至在他和谢欣的婚事被谢家人为难时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出手帮一把。
不是他不够爱谢欣,而是他认定有的事,必须是自己去让人认可才行。
去年底,谢家的事,是奶奶强行插手,他才没有多说什么。
看着好友生气的模样,傅北寒心情好了不少。
他拍了拍骆明诚的肩膀说道:“好了,现在我们不能写信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不管有什么事,都等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“虽然大战结束了,但零星的冲突还经常发生。”
“上级调我们过来,不是来谈情说爱的,而是来保家卫国的。”
“我们的兵大多是北方人,初来西南,很多人才都不适应,甚至水土不服。”
“这都不是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对地形和对手的作战方式都不熟悉。”
“上级给了我们几个月的适应和训练,就是为了让我们减少伤亡,守好阵地。”
“所以,身为军人,我们要先把责任放在第一位,其余的将来再说。”
“我们只有把阵地守好,把兄弟们平平安安地带回去,才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!”
反击战打响后,南方战区的兵力损耗还是很大的。
战争是胜利的,可边境并没有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