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顿时哈哈大笑:“妹子的眼光,自然是厉害的!”
“傅首长,你别生气,青瑶是我们的妹子,开个玩笑。”
“那个朱自兵,我们熟着呢,每个月一发工资就去打牌了。”
“妹子,你要办的事,只管放心,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骆青瑶点点头:“那就说定了,事成之后,你要的东西我一定给。”
虎哥太稀罕骆青瑶那个药茶了。
现在她的药茶,可是有钱都买不到。
只要他拿到省城去,一壶能卖一千块。
当然,这价只有他们才有销路。
“那就先谢过了。”
两人很快离开了虎哥家。
“他要什么?”
骆青瑶淡淡地说道:“我给你用的那个药,他们这些人,受伤是常态。”
傅北寒没有怀疑,毕竟像长毛这种混社会的人,打打杀杀的确是常态。
“这些人……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。”
骆青瑶扭头看了傅北寒一眼:“怎么?看不起他们?”
傅北寒眼光闪了闪:“这些人见钱眼开,今天能帮你,明天就能帮别人。”
虎哥这些人,的确是不做人事。
不过她不是公安,更不是法官。
这些人只要不当着她的面杀人放火、欺负弱小,做什么她才懒得管。
她与虎哥这些人,反正主打一个相互利用。
“放心吧,我跟他们不来往的,除非是找他们做坏事。”
傅北寒:“……”
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做坏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