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那贱人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长大,哪来的奇人异士教她。”
“好了、好了,别吓自己了。”
真的没事吗?
“奶奶,现在真的已经没有人会这门功夫了吗?”
“没有没有,这只是个传说,现实中也没有人见过。”
骆老太把头摇得飞快,仿佛怕说迟了,自家孙女儿就不会相信一般。
听到这,骆青华的心总算安定了一些。
只是回到床上后,肚子又开始痛了,她脑子里又想起了这事。
而她走后,骆老太也睡不着了。
小时候她可是亲眼见过这种工夫的……那是一个乞丐,被邻居家恶狗咬了。
他找主人论理。
邻居说他一个臭要饭,是他身上的脏,把邻居的狗给弄脏了,打他个半死。
乞丐爬起来后,在那邻居的肩膀上拍了几下,然后就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三天后,邻居突然暴死,全身黑紫。
有懂行的人看了,说是被人点了死穴而亡,而那个穴位就在肩膀边靠脖子的地方……
不过骆老太不相信骆青瑶有这本事。
毕竟她们这十里八街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人,更没出现过这种事。
好了、好了,我也别吓自己了,那死丫头不过二十岁出头,哪来的这本事?
终于,骆老太说服了自己。
骆青瑶可不知道自己那个堂姐会想这么多,若知道,她得笑死。
三天后,这表格上的女同志情况,长毛几个全部都查清楚了。
骆青瑶把他们说的都一一记下,然后去电话亭给骆明诚打了个电话……
“人品你可以放心,都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