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寒闻言也笑了:“你呀,还在记着老牛的话呢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北方人的确比你们江南人更会喝,毕竟那边太冷了。”
有道理。
这一点,骆明诚承认。
以前,他可是滴酒不沾的。
可现在也有了半斤不醉的量了?
不行,明天找妹妹要那个醒酒方子带走!
以后,他也是个有酒量的人了,省得那帮臭小子们说他三两倒!
却说骆家这边。
送走了客人,家中收拾好之后,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。
一场喜事办下来有点累了,骆氏夫妻休息去了,骆青瑶也回屋进空间锻炼去了。
傅北寒与骆明诚把傅家三代人送去了机场,直到晚上七点才到家。
骆爸中午喝多了,晚上就没再让二人喝酒。
“北寒、明诚,你们明天上午几点的火车?”
骆明诚停下筷子说道:“爸,我们九点四十的火车,明早八点半,人武部的车子会来接。”
这女婿有本事啊。
这些天,人武部的车子都是全程在保障。
骆爸点点头:“那行,你妈请了假,明天早上你们吃了早饭再走。”
“在部队好好干,有困难打电话回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好好干是肯定的,有困难却不能让爸妈操心,骆明诚点头应了。
今天忙碌了一天,大家都早早休息了。
骆青瑶的屋里,贴上了精致的窗花、铺上了崭新的被子,到处都充满着喜气。
她知道,这被子是自己妈妈早早准备好给哥哥结婚用的。